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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de dezembro 老曹老曹是我很好的朋友,今天是他的生日,所以我来说说他的事。 我和老曹很早就认识了,比你们很多人都早,我常常和他开玩笑说是他还裹着尿布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我们从6岁开始连着当着9年的同班同学,剩下的6年多是非常好的朋友。鉴于你们认识的大多是初中以后的老曹,那我就来简单说说小学时候的老曹。 小学时候的老曹完全就是个传奇,他的传奇事迹如果让我来说那可得说到明天早上,我没那么多时间。而且身为一个传奇,如果被人翻出来你哪天早上吃了什么当早饭,哪天欺负了哪个小女生这也忒丢人了点,所以你不需要知道他那时候确实干过什么,只要知道那会儿他确实很牛B就行了。 那会儿的老曹可算是班上最受欢迎的男生了,身高体壮脑子又聪明,不管是运动还是游戏全都玩的转,各种鬼点子还特多,一到下课总会有一堆男生围着老曹,在他的带领下开始游戏或者对女生实施恶作剧。他就是男生中无可争议的老大,自从他在足球场上一记标准的右手直拳把对方动作粗野的后卫打的仰面倒下之后,就连对方门将也不敢挑战他在门前射门得分的权力了。就算是被老曹整天带头欺负的女生对他的印象也非同一般,根据我在五年级时做出的调查,全班有将近一半的女生在班上最喜欢的男生是老曹。由于我保证绝对不把她们的答案告诉当事人,所以老曹并不知道。同样这也可以解释没有一个人提到我名字的原因。最关键的是,老曹的学习还特好,小学六年年年班委三好生,小学升初中考试又是我们班男生最高分,这下连所有老师都喜欢他的不得了了。 那么看来,老曹那会儿就是校园明星四分卫级别的人物,还是那种学习成绩特好连老师都宠着他的,想想看,那可是何等的威风八面无限风光啊。Stop!这儿不是USA,没几个人关注橄榄球,更没有性感热辣的拉拉队女郎,这只是十多年前比现在要营建的和谐社会还要和谐一百万倍的中国小学校园,里面坐着的基本上都是以毛爷爷关于学习的重要讲话为座右铭正在度过自己个位数人生的乖乖仔。老曹在他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辉煌的一段时间里完全没有享受到与其辉煌相匹配的待遇,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大的遗憾。可能受此打击太大,老曹此后就再也没有达到这种程度。 接下来就是拥有众多明星配角登场的初中时代了。 由于本作的预算暂时不够支付众多明星配角的出场费,所以目前只能弄个低成本的小学篇来试播。 至于以后的故事,那就以后再说吧。 生日快乐。 13 de novembro 流星雨、紫金山流星雨 两年的前的差不多这个时候,我才大二,照我经常的话说,那时候我还年轻。那时候Freeasy刚刚建立,一切都很好,学校里还有很多我的朋友,而我正在享 受着那种有点嚣张有点疯狂的学生生活。那时候我喜欢干的事情是在晚上按按信息召集一大堆人坐在西苑食堂前面的台阶上吹牛,引得路过的学生们认为我们那是在 向食堂施威,或者想都不想就翘掉一天的课一个人坐车到市里,然后坐在闹市区的街头看着过往的行人发呆。就在那个时候我曾经干过一件很见鬼的事情,我直到现 在都认为那是我大学时代所干的最见鬼的一件事情:像我这种就算被流星砸到脑袋也最多只会骂一句bullshit而不会去看那是什么玩意儿的人居然会被一个男人以看流星雨的 理由叫出去并在专业楼顶上被冻了一夜! 那个男人就是在网上永远宣称自己是女人并且很乐意装出一副常常被称之为“可爱”的IMD人士模样的香同学。唯一令我高兴的是我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同样被骗 来的还有休、建建、软软、简蓝和如风等人,当然还不能忘了那个被香从市里骗来在某些方面和香很有一拼的思斯——他是香的表弟。在这些人中我算是前期准备工 作的较为齐备的了,至少我准备了食物、水和我认为足够抵抗寒风的衣服。而其他人中,只有香准备了一盏应急灯,以及思斯那件在我看来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斗 篷。 最后的结果我相信大家都能猜到:我们在专业楼顶待了一夜,别说流星雨了,连颗星星都没看到,还差点被夜间巡视的保安给逮着,所有人只能又冷又饿又困的缩在 顶楼落了厚厚一层灰的杂货间里直到凌晨3点多,然后经过忘了是谁的某人的提议转移到艺术楼的教室里小憩一个多小时以后被冻醒。当我们摇摇晃晃的走进开着暖 空调的食堂的时候,我才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受到我还活着。 那天是我在大学里唯一一次在食堂吃早餐。 紫金山 紫金山我很熟悉,我奶奶家就在山脚下的锁金村,我小时候不喜欢去奶奶家有一部分就是因为每次过去我都会被小叔叔拖着去爬山。山总共就那点高,有都是台阶和石板,几次爬下来就再没有吸引力了,于是我每次都会找点像是腿疼脚酸肠胃痉挛之类的小理由不去爬山。 我上次上紫金山也是大二时候,逃了一下午课想到山上找块空气好又安静的地方看小说。结果上了山才发现失算:前一天刚下过雨,所有那些“空气好又安静”的地 方全是未干透的软泥,而可以坐着躺着的干燥地盘,只有人来人往的大道。失望之余我决定走一条以前从来没有走过的小路下山。 这下可好,这条小路一走就快两小时,中间还经过了两三个分岔口,仍然是望不到头的样子。要不是我一横心撇开小路直接穿树林而过,还不知道会一直走到哪儿 去。当然穿过树林一切还没有结束,我还得翻过一个挂着“小心,内有警犬”牌子的铁栅栏进到一个别墅区里。还好当时附近没有警犬,也没有保安,连个鬼影都看 不见。于是我可以十分从容的把包扔过去,然后翻过栅栏,捡起包,整理一下仪容,大摇大摆的从大门走出去,冲着保安和他的警犬笑一笑顺便再偷瞥一下小区的名 字: 帝豪花园。 流星雨、紫金山 现在离上面的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我大四,照我经常的话说,现在老很多。这时候Freeasy已经挂了,好多朋友也毕业了,不少已经离开了南京,想见一面很不容易。我在学校的日子也没几天了,最常干的事情是去自习教室或者M里看书。现在我又在干一件叫考研的很见鬼的事情。 三周前在网上碰到已经毕业的建建,他说11月18号凌晨有流星雨,消息确凿,想聚点人夜上紫金之颠。 我说我OK。 这次我要准备的更充分,吃的喝的穿的玩的我要一应俱全。我甚至有可能背着个睡袋上山。 有一点想法我还和两年前一样: 这一夜和流星雨无关。 07 de setembro 我的军训刚才一群小P孩问我大学军训会是个什么样子,我很不人道的吓唬人家说半个月训下来保准你蜕层皮。说着说着不觉想到自己刚进大学军训时候的事情,一晃已经过去整三年了。 要我用一句话来概括下大学时候的军训,那就是:大学军训那根本就是和玩儿似的。不能说大学的军训就一点都不苦,每天早上4点多就得起床,10多个小时的训 练下来回到宿舍洗完澡你满脑子想的就是睡觉,可还得把衣服洗了晾着,这样的生活我可不想再来一次。不过比起高中军训在8月最热的天气里把你拖到荒郊野岭的 炮兵学院,12个人一个房间的大通铺里墙上还不知道会不会冒出什么蟑螂蜈蚣,屋里的电风扇每分钟转速不到60下,没地方洗澡还得轮流站夜岗和刷厕所,好不 容易碰上老天下雨谁知道训练还照旧。和那个星期比起来,大学里这种程度的军训也只能说是玩玩了。 训练头天晚上我们见到教官的时候一个个都乐了,这教官看上去比我们大不了两岁,个头就一米七上下,站一起比我矮了快一头,晚饭时候又刚被首长灌了酒,脸红 的跟什么似的,走路直打飘,说话都大舌头,带着我们走了没两个来回就自顾自的抱着头往路边一坐,还不停的捏自己的脸想清醒起来,不过捏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 反应,最后只好把我们放了鸭子。我们都以为这次训练碰上了只软脚虾,可以偷偷懒摸摸鱼,可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二天早上我们见到教官的时候还拿他昨天晚上的样子打趣,不过训练的第一个项目就让我们知道所谓的“软脚虾”和“摸鱼”完全完全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了: 围着大活绕大圈跑10圈算作热身。虽然这一圈也就三四百米的长度,但是由于道路高地欺负,跑起来绝对要比在塑胶跑道上跑圈累的多。早上5点多我们连早饭都 还没吃,跑了两圈下来就开始两腿发软,最没用的跑了三圈就往路边一倒动不了了。我算是那个暑假锻炼的比较多,硬撑了7圈直到教官喊停,看看路边已经一半人 趴下了。 两天下来我们算是知道了,这个姓伍的教官不光不是什么软脚虾,而且堪称魔鬼。半个小时直挺挺的军姿站下来只给5分钟放松喝水的机会,还不能坐下;每个小时 10分钟的休息还不许我们去女生方队那里拉歌;哪怕天气再热也不许我们把外套脱掉帽子摘掉,身上所有的扣子哪怕是裤脚上的和领口上的都必须扣的严严实实 的;所有长发的男生必须把头发剪短等等等等…… 训练的项目只有站军姿,齐步走和正步走三项,但是我们亲爱的教官会不时的给我们来点新的训练项目。要是来训练时哪颗扣子没扣好,哪条拉链没拉上,帽子不戴 皮带不系,或是站军姿的时候姿势不正要不瞟了两眼路过的女生,走路口号喊的不够响什么的,就该让你一边单训去了。单训项目有三种:俯卧撑20个,蛙跳 100米,要不围着大活跑3圈。像我这种不太老实的,往往一天下来训练量得比其他人多上一半。 训练中唯一值得期待的就是晚训了,理由当然不仅仅是晚上没有太阳这么简单。我们训练的地方是大活后面的那条路,紧挨着6号站女生宿舍楼。教官既然不让我们 去找女生方队拉歌,那我们只好逗逗楼上的这些大二的女生玩儿。每次晚训前我们都会提前一点到得赶在教官前头,冲着楼上从阳台上探出脑袋来的女生喊话,害羞 点的女孩一下子就缩回房间里去了,有些大方点的会和我们聊上几句,这时候我们就会开始索要宿舍号码或是手机号,别说,还真给我要到好几个。不过教官一来那 就没闹的了,要是再“依依不舍”那就等着单训好了。在晚上训练的时候还会有些不去上自习的女生扒在阳台上看我们训练,尤其是在训练休息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对 着阳台上唱歌。碰上唱的好的还真有女生往楼下扔花和巧克力,可惜迫于教官淫威,没人敢去捡就是了。 后来,后来教官管的就松多了,我们也都开始叫他伍哥。在站军姿的时候歪头瞟瞟美女他最多咳嗽两声,每训练20分钟就有10分钟的休息时间,也不再管我们往 楼上的女生宿舍喊话了。我翘掉了一次晚训,在操场的角落里办着一个人的18岁生日Party,却依然在第二天成了方队领队。在多数训练时间里可以在一旁单 独练习正步走和敬礼,或是带着队伍大声喊着口号唱着军歌向我们经过的每一支方队挑衅,还可以把方队里一直在找茬甚至想找我干架的一个徐州佬直接踢出方队。 后来,再后来我们的方队拿了优秀方队奖,我也成了军训标兵,我们把伍哥抬起来扔到天上,结果弄得他闪了腰。 这就是我的军训,我三年前的那段岁月。 背景音乐变更,本期音乐:Green Day——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 18 de junho Freeasy的终章2006年6月17日23点28分,我关闭了Freeasy论坛,删除了所有的数据,这是我作为Freeasy管理员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论坛所处的空间将在半个小时后到期,与其让它由于空间到期而down掉,我宁可它死在我手里。
它曾经经历辉煌,在它的颠峰时期,每日的发帖量可以毫不费力的破千,我们需要十分费力的用心控制帖子的数量并尽力保证质量;我们关注学校里所发生的每一个重要事件,并做出相关报道,我们一度控制着学校里最主要的网络舆论资源;当然,它还曾经是学校里最好的交友平台,有各种各样的聚会让你结识新的朋友,只要你敢于展现自己,总会得到别人的赏识。
有高潮便会有低潮,可以说我在最颠峰的时期已经预见到了现在这样的结果,成就了Freeasy辉煌的原因同样会导致它的毁灭。我曾经努力尝试去阻止,哪怕去推迟这种衰退,可惜面对烦杂的事务以我一人之力实在应接不暇,加之错过了两次绝佳的机遇,终有今日之败。
对我来说,从西祠胡同的南财仙林再到Freeasy.Net,那是一段难忘的岁月,它几乎代表了我大学前两年的全部生活,代表了我彼时的激情与梦想,欢乐与悲伤,这是一段我不可复制的过去,也是一段我所珍视的回忆。
很遗憾我现在没有办法去用文字表现这段正在成为历史的岁月,它离我太近了,以至于我每次想到它都会引起情感的震动而无法平静的去回忆,去记录。或许在多年以后,当我离开校园,我可以以轻松的心情,带着怀念和感激回忆起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希望那时候,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文字。
感谢Freeasy所有的管理人员,感谢你们为论坛付出的心血和对我的信任,感谢Freeasy的所有会员,感谢你们长期以来对论坛的支持,我爱你们。
2004年9月18日——2006年6月17日,21个月,一个时代的终结。
背景音乐换成了Metallica的《Fade To Black》,有人把这首歌作为葬礼乐曲,便以这首歌献给逝去的Freeasy。
Free & Easy
自由、简单 16 de abril 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蔡老师我在茶社里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读茨威格的《昨日的世界》。气候已经再度回暖,今天是个阳光灿烂的好天气,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楼下新城市广场门前正在搞超女训练营的选拔,我戴上耳机把这些聒噪都隔离在外面的世界,在平静的温暖中享受着难得的午后闲暇。
iPod里随机跳出一首歌,这是一首我许久未曾听到的曲子,却有着如此熟悉的旋律。华美的轮指和凄婉的曲调仿佛把人带到了格拉纳达,红色的宫殿在夕阳下沉默的见证着人世的兴衰。这首曲子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
它让我回忆起蔡老师。
蔡老师是我的古典吉他老师,确切的说是曾经的古典吉他老师。在我上初一的时候,妈妈觉得我应该去学一门乐器,既作为一种艺术熏陶,也可以成为一样爱好。钢琴和小提琴作为家长逼迫孩子学习的反面教材遭到否定,妈妈又正好想起她在中文系时候的一位学生弹得一手好吉他,很是潇洒,于是便觉得吉他是个好选择。哪知道妈妈这位学生现在已经不弹吉他,转而去弹古琴了,不过他还是给我介绍了当年和他一起学吉他的一位同学,就是蔡老师。
蔡老师住在下关区一所破旧的房子里。在我偏执的印象中,下关区是南京最为破败的一个城区,住在那儿的都应该是没什么知识没什么文化的工人。蔡老师的形象完全符合我脑海中工人的标准形象,中等身高,身材很壮实,从长相到发型再到穿着都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了,就连声音都是那种十分平缓没什么顿挫的语调。看到他的时候我非常失望,因为他的形象和我脑海中的艺术家的形象相去甚远,就算没有刀削般硬朗的脸庞,修长的手指和略带忧郁的气质,也该有飘扬的长发,凌乱的胡茬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
这些蔡老师都没有,他什么都没有。
除了他那手吉他。
当那些音符从他的指尖缓缓流出的时候,我对于他形象上的种种不满已经全无踪影,完全沉浸在这片美好的乐声中。他当时弹的就是这支《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旋律部分饱满有力,仿佛坠落玉盘的珍珠,伴奏部分又好像淙淙流水,情意绵绵。一曲弹毕,我竟然忘了鼓掌。
于是我决定跟着蔡老师学琴。
我每个周日上午8:30会到蔡老师家里学琴,每次两个小时。一个月课上下来当我按照原先妈妈和她的学生说好的每次课50元的标准给他教课费的时候他却说什么都不肯收下,硬让我把钱带了回来。后来妈妈给他打电话多翻说服后他才勉强同意每个月收取象征性的100元教课费,而且还把我每次课的时间延长到了三个小时,直到吃午饭的时间才放我回家。
这下可苦了我了。蔡老师是位非常严格的老师,甚至可以说是严格到无趣的老师,他不会让你先尝点甜头,而是一味的用他要求自己的高标准来要求我。刚开始学琴,他让我做了一个月的右手空弦练习,接下来是一个月的左手按弦练习和一个月的第一把位左右手配合练习。也就是说在学琴的头三个月里我所能弹的最高难度的就是C调音阶。接下来弹分解和弦,我用的卡尔卡西的教本上有22段,可他让我去弹塞戈维亚教本,上面足有120段。在开始弹C大调之前的将近一年时间里,我所弹的全都是一些基础之又基础完全谈不上美妙动听的练习曲。
可是蔡老师一旦开始弹琴,他就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另一个人。在教学休息的时候,他会拿起吉他弹些经典的曲子给我听,从简单如巴赫《小步舞曲》、索尔《月光》到难度很大的帕格尼尼《奏鸣曲》、阿尔贝尼兹《阿斯图里亚斯》,他都好像是信手拈来,甚至不需要查看乐谱。我让他为我弹我第一次看到他时他弹的那首曲子,他笑笑,说那首曲子不适合在明媚的晨光中弹起,还说等我功夫够了,就教我那首曲子。
不过我终究没有练到那一天。当时我上初中,对于音乐几乎没有什么理解能力,而欣赏古典音乐的能力更是缺乏。长时间的基本功训练反而让我在面对难度更高的曲目时表现的十分急躁,而我弹出的呆板而缺乏活力的音符又让我感到厌倦。终于到了初三的时候我可以名正言顺的找到理由不再去学琴,不再每天毫无进展的练习,不再守着那个看不到希望的梦想。我像是战场上的逃兵一样从蔡老师那里逃走。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联系过他。
之后,在我上大一的时候,我也曾经在南艺再学过一段时间的古典吉他。那位老师是个美国人,有着金色的长卷发,瘦削的身材和修长的手指,说着一口标准的美国音和流利的汉语,除了弹古典以外他还能弹弗拉门戈,而且还会自己作曲。可我就是不喜欢他,学了两三个月之后又再度放弃。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他,可能是因为他没有让我弹120段分解和弦,可能是因为他不会在我弹一首曲子的时候打断我3次纠正我不太标准的姿势,可能是因为他不会命令我立刻用剪刀剪掉我刚刚长出来一点点的左手指甲,也可能是因为他不会给我弹《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
我把琴从落满了灰尘的琴包里取出来,握在手里,弹了一遍《爱的罗曼史》,那是我还能流畅的弹出来的唯一的一支曲子,也是我在蔡老师那里学到的唯一的一支曲子。弦音没有调过,早就不准了,传到我耳朵里的是异样的曲调,不像是罗曼史,像挽歌。
妈妈听到我房间里的琴声,进来问我怎么了。我把琴收回到琴包里,说没什么,一点回忆。
是的,只是一点回忆而已。
本期背景音乐变更:泰雷加——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演奏:John Williams
说到老师,今天我从茶社回家的路上又碰到一位老师,便是那大名鼎鼎的韩Sir(具体事迹请见本人《师说(三)》一文)。我走过龙江M的时候看到他骑着自行车载着女儿回家。他看到我没有停车,只是挥了挥手,然后又露出标志性的很贱的笑脸,那张笑脸上除了添了些褶子以外和我高三一年天天看见的没什么区别。不知道他是在国外混不下去回来了还是咋的,过几天回学校看看好了~ 23 de março 星空狂想曲一位朋友发来信息,说在网上看到有一种叫“家用星空投影仪”的东西,可以在天花板上投射出星河万象。这个东西一下子又勾起了我长久以来对那片缀着忽暗忽亮光点的夜空的迷恋。
我早就不记得这份迷恋从何而起,可能是在我幼年时坐在院子里,一边听妈妈说着牛郎织女相隔银河两端,只有每年七夕才能鹊桥相会,一边含着眼泪看见天上一片朦胧的亮点的那个夜晚;可能是我年少时一遍遍的读着科幻小说,感受着书中的英雄人物将星星掌握在手中的那份豪情;又或者是再长大一些以后的九寨沟,我又饿又累还得赶夜路回酒店,而当我满心疲惫的走下车,头一眼看到的,便是那片毫无遮掩的璀璨星海,千亿的星辰闪烁着千亿的光芒,而每一线光芒都会从你的眼睛里透进去,直达你的心间,为那里驱散一片黑暗。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一片星空。
最初的原因已经不重要了,就像我现在看到的星空已经不是童年时候那片,那片可以让我傻傻的坐在窗前,一颗一颗的数,一直数出200多颗星星的那片星空。在我所居住的城市里,由于工业污染,天空里总是遮着一层薄纱。大多数的星星,就像羞怯的阿拉伯少女一般,从薄纱背后向你抛着媚眼,却从不曾揭开面纱让你一睹真容。而少数一些能够透射过这层薄纱的星光,却又在城市的霓虹灯火下,显得那样的苍白和黯淡。
但我依然爱她。每次夜晚一个人走在街上,总会习惯性的抬头看天,寻找黑暗下的一抹微光,好像只要我找到了那点光亮,便能找到回家的方向。每次我心情低落时,都会去高楼的平台上躺下,面对天幕伸展开身体,让寂静和黑暗将我搂住——不是完全的黑暗,至少还有那些光点,虽然微弱到我甚至不确定我是否真的看见或者那只是我的错觉,但是我知道他们在那里,我能感觉到。每到这时候,我都会感受到一种洁净,一种纯粹,躁动的心也平静下来,变得仿佛宇宙那般广阔和深沉。
我只知道很少的一些星星的名字,就算是知道名字的星星,我也没办法在夜空中找出它的位置。但是我一直相信,他们是知道我的名字的,也知道我在这里,我在看着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同样在看着我。他们在等着我,等着我有一天进入他们,成为他们中间的一员。那时当我抬起头,整个夜空中只会有一颗星星对我闪烁,那是我的星星,也是我的归宿。
我离开桌前,关上了房间里所有的灯,抬头看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想象着那种“星空投影”会在天花板上映出怎样一番景象。
我想我并不需要那东西,因为在我心中,永远有最完美的那片星空。 20 de março 壹玖玖陆晚上在家里收拾房间,书桌上横七竖八的扔着一堆杂志,还散落着几张唱片。拉开抽屉,从缝隙里飘下一张纸,那是一封信,尾端落款上标着1996年2月23日,一封十年前的信。握着这张信纸,记忆便一下子穿越了时光,回到十年以前。
十年以前,那时候我还住在省社科院院子后面的一栋小平房里。整个房子不到20个平方,冬天冷夏天热,碰到接连阴雨的天气屋顶还会漏水。虽然家徒四壁但却从不缺乏情趣,每到圣诞新年时,妈妈都会画些画或是从画书上剪下各种卡通人物的图片贴在墙上,再从屋顶上拖些彩带,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折纸,把家里装扮的漂漂亮亮的。我当时没有自己的房间,只是在卧室里拥有一架小钢丝床,床头贴着老爹画的画,是按我的要求从漫画书里临摹下来的英雄人物。每到星期天早晨我都会先起来,然后跳到父母的床上把老爹弄醒问他“要不要气”,如果他说不要我就捏住他的鼻子再捂住嘴;如果他说要我就往他嘴里吹气。后来每次当我问他的时候,还不等我说完他就会一把抱住我,然后用胡茬扎我的脸。
那年妈妈作为交换教授去韩国淑名女子大学任教,每隔一两个星期我都会收到她的一封来信。我真恨不得每天都能收到她的信,那倒不是因为我真的那么想念她,那个年龄的男孩子基本上都是没心没肺只知道玩闹的家伙。我总是盼着信是因为那信封和信纸,当时妈妈从韩国寄来的信用的全是各种卡通信纸和信封,而且每封还都是不同样的。当时中国能见到的还只是传统的信封和信纸,所以这些信件一出现立刻就成了珍稀品,这就成了我在小伙伴中炫耀的资本。每次我收到信的那天,我一定是当天小伙伴中间的风云人物,那也是我生平第一次享受到被十多个女孩子簇拥着的感觉。
那年我小学五年级,遇到了一位好老师,那是我从小到大最敬爱的一位数学老师,倪老师。那时候我的数学远不像现在这般不堪,绝对是班上数学最好的之一,尤其擅长对付一些难题,还拿过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全国二等奖。但我从没有在学校考试中得过满分,总是会粗心大意把一些非常简单的题目做错。然后我碰到了倪老师,她是位非常严厉的老师,对我的要求极其苛刻,只要我测验中没考到满分,就会被她在全班点名批评。而且她还会搬出班上学习最差的学生和另一个我最讨厌的男生来不断刺激我,就在这种刺激下,我五年级期中期末四次考试数学全部满分。
那是我和老爹关系最好的一年,妈妈在韩国,我平时的生活都得由他照料。我总是盼望他睡过头,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错过早上的第一节课而不会受到老师的责罚,但这种好事一个学期内也就出现过一两次。当时我刚刚学会骑车不久,每到周末我们爷儿俩都会骑着车出去,在南京市的大街小巷里穿行。从雨花台到长江大桥,从江心州到燕子矶,我们的车轮印几乎轧遍了整个南京城。早上吃完早饭出门,一直到吃晚饭的时间回家,路上饿了就找家小餐馆吃点便饭,渴了就买瓶水,累了就在路边歇上片刻继续上路。我现在已经不记得我们究竟去过哪些地方,不过那绝对是我出生后第一次大范围的游历我所生长的城市。
后来我们家搬去了龙江小区,在腾飞园有了一处两室一厅的居所。那时的龙江小区远不如现在这般繁华,当我们第一次为了探访新家而骑上草场门桥时,桥面还没有拓宽,即便是如此,仍然见不到几辆车。汽车就更少了,难得又难得才能见到一辆载着货的大卡车从桥上驶过。夸张点说你可以在马路中间安心躺着睡上一晚上,根本就不用担心被车轧着。如果说当时草场门是市区与郊区的分界,那么过了草场门桥,便是不折不扣的农村,我们的新家,便像是建在一片芦苇地里。到了夏天的晚上,我们的生活总是有蛙叫和蝉鸣的伴奏,在楼下转转,你甚至还能抓到萤火虫。那时候龙江小区甚至还没有一条像样的路,碰上下大雨时,积水甚至会淹到半人高。我家有一个橡皮艇,每次家门口淹水时我都会把小艇充足气,在水上划起来。看着大人们受困于积水而我却可以尽情游戏,心理别提有多高兴了。
一九九六年,我那时恐怕还不到150公分;一九九六年,我的视力开始衰退;一九九六年,家里买了第一台电脑,奔腾133的芯片;一九九六年……久远的记忆就像发黄的老照片一样,被岁月染上了一层甜蜜。可是只要你翻开相簿,总是能看到它,虽然有些细节已经模糊,但是味道只会愈加醇美。
我把信纸折好,放回到抽屉里。或许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的某一天,当我拉开抽屉,这张信纸还会像今天这般翩然飘下。而到那时,当我握着这张信纸时,我还会看到今天的这般光景。
或许我还能看到更多。 07 de março 师说(六)徐一鸣
这是我高中三年的政治老师,她可以算是我高中最喜欢的老师。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她,可能是因为比起那些从县中来的除了上课什么都不懂的老师,比起永远只有一个调调的汪继,比起总是笑的很猥琐的韩卫春,她是一个精彩的多的老师。
让我来谈她,我首先想到的是她是一个如此八卦的人。首先是她自己制造八卦,我不知道她是无心插柳还是故意为之,在我们高中的前两年她和吴克宁的奇怪关系给课间增加了许多有趣的话题,比如说徐和吴中午一起吃饭了,徐带着女儿去给吴班上的篮球赛加油,徐在监考的时候吴来找她啊等等等等。还有就是她对于身边的八卦事件总是寄予着无比的热情。在高中时候我就惊讶怎么徐会对班上的八卦事了解的那么清楚,谁和谁好上了,谁有和谁分手了,她知道的比我这个时时刻刻待在教室里的人都要多得多。即便是我毕业以后每次回学校她还是会很八卦的问我有没有女朋友这类的问题,很遗憾的是我的回答多数时候都让她很失望,然后我就不得不接受一段情商教育。李溯和董晗大一就分了,可是每次回学校的时候他们还会装作感情很好的样子就是为了封住徐的嘴。当然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因为徐一鸣每次看到他们无比恩爱的样子时都会很满意的教育他们要相互理解相濡以墨,而在这种时候我总是很开心的坐在一边看着两人脸上尴尬的表情偷笑。
徐一鸣的课总会冒出点奇怪的东西,如果说高一的时候让人上去讲新闻还算是和这课程占点边,那到了高三的时候那可就完全不靠谱了。我们高三政治课每节只上40分钟,最后的5分钟从来不讲课,这是预留的唱歌时间,专门留给那些在徐之后进教室的人上台一展歌喉。于是乎,像我们这种粗人逢上下节是徐的课那这个课间都不敢出教室门半步,就算再饿也得忍着,想上厕所都得用跑的。如果你想上大号,恭喜你,你最好一边嗯嗯一边想好你下节课准备唱什么歌。当然,也有不把这放在眼里的,比如说小时时同学,人仗着自己长相出众歌喉一流往台上一站绝对不会对不起观众听众外加牺牲自己娱乐大众的献身精神,在几乎每节政治课结束的时候都会给我们献上一曲。在这里特向她表示感谢。
徐一鸣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好老师”,那样的标准要求老师得是机器人,很幸运她不是,虽然她的课讲的也很出色,事实上她的政治课是整个高中我最喜欢的两门课之一(还有一门是高建国的历史,在高中时候我从没喜欢过韩卫春的课)。我很想感谢徐一鸣,不是因为她对我高中三年的教育,更不是因为她让我去她先生的事务所里实习,当然这些也是我需要感谢的。我感谢她,感谢她对我作为她的学生所给予的尊重。
颜世健
他是29中某个处的主任,也是我们第一年的历史老师,对他我只想说,我在晨会上听他对着全校做报告的次数都比我在教室里听他上历史课的次数要多。
高建国
本来在高二暑假二次分班的时候我的志愿是政治地理班,因为黄艳对我很不错。可是当我翘掉那年寒假补课出去旅游回来在机场给杨瑞打电话时他告诉我原先班上的人几乎都选了政治历史班。于是我第二天早上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老崔办公室让他把我调回到9班,很幸运,成功了。很幸运,教历史的是高建国。
在他教我之前我就听说他是一位很有个性的老师,或者换句话说,一位很“屌”的老师。当时我所听到的最经典的段子是高一环玄武湖长跑的时候,他去给8班的选手做动员:“你们给我快点跑,跑回来我这里有奖金。”然后挥了挥手上一叠10块人民币的钞票:“看清楚了,实打实的票子啊!”
在他教我之后我便越发感觉到他的“屌”,我现在再回忆起那个时候他的课,感觉他上课的方法根本不像是老师在教育学生,倒像是老大在教训小弟。他在任何时候总是自信心爆棚,总是给你一种“老子比你强,所以你就得听老子的”感觉,你如果想挑战他,那得变得比他还强才行。所以我们只好安心的扮演着我们小弟的角色了。就算强悍如性老师,碰上高建国也是整一个没辙。现在我回学校看高建国时,他还会津津乐道的回忆起当年高一他当8班老班时候怎么把性老师整的“服服帖帖的”。“不是用的老师整学生的方法,而是一个男人打败另一个男人的方法。”
当然,即便是这样我们也有办法能让高建国大吃一惊。某次语文课我们几个在课上玩抽乌龟,规定抽到乌龟的人下节历史课要站到教室后面的空调柜机后面站半节课,然后当着老师的面从后面走出来。当然这种露脸的事情一般都是由小时时同学来完成的,这次她又非常幸运的抽到了乌龟。于是这堂历史课我们就不断的往空调后面扔纸团。在我们的纸团攻势下小时时在后面站了15分钟就跑了出来,这让我们的娱乐感大打折扣。不过看着高建国一脸惊异的盯着时楠从空调后面冒出来像是看大变活人一样那种感觉也是挺有趣的。
结语
这些就是我对于我高中老师的一些回忆,感谢你们对我的教育和给我的生活留下值得记忆的部分。以上文章中言辞多有冒犯,那非我本意,恳请多多包涵。
(完) 05 de março 师说(五)翁羽翔
“老翁”,他这么叫自己,于是我们也这么叫他。这位老爷当年是我们年级组长,讲课是一流,连我这种从高一开始就自觉对物理力不从心的人在他教课的一年半时间内物理成绩基本没低过80分(同样是力不从心,数学就没高过80分)。而且更可贵的是这位老爷年纪一把了,可是人老心不老,闹起来能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还疯。高三元旦指挥其班上学生兔子舞跳到一半集体改蛙跳便是经典之作。他教了我一年半,然后我去了文科班。在他教我的那会儿我还是个只会仰头斜眼睛瞧不起人和用我全部的聪明才智挖苦人的伪愤青,所以我只能说我对他认识的并不多,非常遗憾。
物理老爷爷
我从来就不知道这位老师的名字,我很怀疑班上有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我们都叫他物理老爷爷。这位老爷爷是个强者,绝强的强者,练就了一身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超过硬的心理素质。无论班上闹成什么样,他照样上他的课,他甚至不会浪费10秒钟时间来提醒一下学生注意纪律。于是分班以后的物理课纯粹就是放鸭子课,我也再没听过一堂。
庄晓宁
这算是教过我们的不多的青年男教师之一了。长的还算可以,至少挺精神的,经常我们上体育课的时候会看到他在体育馆里打篮球,就是技术臭了点。也见过他完排球,就是没见他过网。当然人用于挑战自我就该鼓励就是了。相传有人中午午休时间去他办公室问题的时候看到他在浏览黄色网站,当然我听到的已经是二手消息了,不过考虑到黄昊曾经手把手教蔡勇怎么删历史记录,顺便从他电脑里翻出了英语考试卷和若干色情照片,可以想见这样的消息真实性还比较大。
我对他没什么感情,不过至少我现在每次回到学校看到他他还能喊出我的名字。不过我估计杨瑞对他可是恨的牙痒痒的了,虽然他没给杨瑞上过一分钟课,不过杨瑞高中栽的最惨的一次就是栽他手里了。某次期末考试考物理是他监考,庄晓宁在杨瑞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笔记本,当即算了他一个作弊。据杨瑞本人交代他根本没看那本子,甚至不知道抽屉里有这么个本子,更无辜的是这根本就是本数学笔记本。本来被逮作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直接交卷算你个零分而已,杨瑞当时也是气急冲动,卷子往庄晓宁脸上一扔一句“呆X”脱口而出。这下好了,直接扭送校长室处分。接下来的几天估计是杨瑞高中三年中除了和某人那段感情的前前后后以外最惨的一段时间了。
沈燕
29中传奇教师,在某种程度上几乎达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境地,绰号“金喜善”。有这么句话形容她,叫做“背后一支花,正面母夜叉”,乃是29中女教师中头一号背影杀手,在这点上就连雯姐都只能望其项背。我就亲身经历过这么一个段子。某日下午上学我下楼走在院子里,忽然发现前面走着位窈窕淑女,立刻暴露“好逑”本性,开始尾行之。走了没几步正在YY之际一个拐弯看到了正脸——这不沈燕吗……当即瘫倒。
我高二时候化学成绩很好,一度还想过选化学班,不过那和沈燕一点关系的都没有(和庄晓宁也没关系),我没听过她任何一节课。我的化学都是家教教的。
黄艳
我初中地理就是她教的,高中仍旧是她。初中时候她是我最喜欢的老师,在我的印象中,初中时候的黄艳是位无比温柔的女性,可是到了高中以后她的脾气似乎急躁了许多。其实也怪不得她,家庭变故是个很大的原因,而且我想脾气再好的老师摊上一个班里的男生净是宝爷,DY,郭境,付诘,还有飘飘二仙这样的人才那她一定也会疯掉的,尤其是她每次上楼到教室来的时候都会看到宝爷和性老师两人抱着个足球往楼下走……
我很同情她,所以我地理课时都只看我的小说,从不说话。
汪锡银
实际上她是我的第二位生物老师了。高一是哪位老师教我的生物我实在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由此可见我从高一到高三唯一一门完全没有听过的课就是生物了。平心而论汪锡银是一位很幽默的老师,在我依稀的记忆中我似乎记得她的课还是挺有意思的。不过很可惜我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做就是了。我的高中生物是会考前两个星期自学完成的。记得当时每天晚上11点睡觉睡到2点起来看生物看到4点继续睡,看了5天,会考成绩很好。于是在某种程度上我可以说高中生物对我来说就值10个小时。 03 de março 师说(四)杨凡
我们高一时候的英语老师。教的不怎么样,长的倒还可以,年纪不大脾气不小。我现在回忆的时候竟然发现我自己完全想不起来我前一年半时间里英语课究竟是在干什么的,反正是没好好听课吧。这么说吧,这位老师除了长相以外在我的脑海中没有留下任何记忆。
刘琪雯
这位老师可是鼎鼎大名29中男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被胡晗一口一个“雯姐”喊在嘴里甜在心头的29中头号美女教师是也!当年传来她结婚的消息曾经在学校里引起轩然大波,无数男生愤恨自己没早生几年。我刚刚分到9班的第一个学期就是她教的课。由于这是学校里排号第一的美女教师,所以男生都非常给面子,一般上课时候都是抬着头目光炯炯的盯着老师看。只有我和杨瑞很不给面子,这英语课对我们来说就是MTG课。我们还会很一本正经的说这不少MTG上印的都是英文,我们是一边玩一边学习,劳逸结合寓教于乐。
韩卫春
到了高三我们的英语老师就换成这位先生了。这位先生个子不高,不过瘦的可以,一般脸上总是带着一种诡异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就长相来说,这位先生可算是怎一个猥琐了得。不过相对长相来说,这位先生的性格可是要更加猥琐一千倍一万倍!要说整个高中三年我怕过哪个老师,那可只韩sir此一人。
话得从刚上高三那会儿说起。当时韩sir刚刚接了刘琪雯的班,这老师一下子从头号美女换成一个样貌猥琐的中年人,这班上的学生可不是那么爽。当然对我来说这英语课谁教没什么区别,上课时候别来烦我就行。韩sir刚来的那个星期大家还相安无事,我照样看我的小说打我的MTG,韩sir也不认识我。这一个多星期一过等韩sir把人认的差不多了这可就出事了。某日上课我照样看我的小说,突然被韩sir点名起来回答问题,我看书看的正起劲自然不知道他问的什么问题,站起来就是一句“Sorry, I don't know.”回他。韩sir也没说什么,冲我这里笑了笑,挥挥手示意我坐下。我坐下以后回头和杨瑞笑笑示意命黑然后继续看小说。过了10分钟刚看到精彩部分又听到韩sir那边叫我名回答问题,起来继续不知道,韩sir还是笑笑,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挥挥手让我坐下。坐下之后心想今天真是有很严重的RPWT,继续看书。没到3分钟我这一页书还没看完便第三次被喊了起来,这次一喊道我名字后面杨瑞,性老师,王军医之流就开始暴笑。我心理一边骂一边站起来很尴尬的冲韩sir笑笑,韩sir还是很猥琐的笑着,然后挥手让我坐下。这次坐下以后咱可不敢看书了,好好听着这丫儿说什么。果然不到5分钟又被喊起来,这次我答出来了,韩sir一边笑着一边说:“原来你不是只会说sorry I don't know啊”,挥手让我坐下。我坐下之前冲后面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坐下后放心大胆的开始看书。5分钟后,本节课第五次叫到我名字!我站起来的时候想发疯,韩sir还是一贯的很猥琐的笑着,然后挥手示意我坐下。这书我是再没心情看下去了。这节课我一共被点了7次回答问题。下课以后我在座位上和杨瑞王军医抱怨这老师变态,就听到背后一声熟悉的声音喊我的名字。我腾的从座位上跳起来,韩sir就站在我背后,一贯的猥琐笑容,他就这么笑着看着我,说:“别紧张,只是来认识你一下。”然后就走了。我脊背直发凉。在那以后的一年里面,我英语课上再没敢干过什么和上课没关系的事情……
我和他的过节还没完呢。我当然还记得,我英语作文信件格式写错把时间写在了文章最后被他当着全班面点名骂说我连初中生水平都不如。我当然还记得,我英语作文里面定语从句写了7个其中6个有语法错误还有一个有拼写错误被他挑出来写在黑板上给全班挑错,然后给这作文批了1分扔给我。我从小到大可没这么受过老师的气,更何况我当时英语成绩在全班也绝对是5名之内。
这韩sir的嘴绝对是我从小到大见过的所有老师中最臭的,班上也不是仅仅我一人吃过他的苦头,只要你被他逮到一点点小纰漏,他就会抓着把你狠狠挖苦一顿。杨瑞习惯每天早上带一个面包到学校来吃当早饭,某日他在英语课上吃面包时被韩sir看见,韩sir便问杨瑞要面包吃,还让杨瑞第二天给全班所有人每人买一个面包,不过要除去王军医因为他体重超过180得减肥。某次马根宝被他发现阅读题不看题目就直接乱写答案以应付检查,在那之后每次讲到阅读题时他都会让马根宝起来说这阅读材料里说的是什么内容。某女生上课睡觉,韩sir会问她身边的女生要纸巾帮她擦口水然后把她弄醒过来。他会把全班骂上20分钟说我们英语平均成绩考全年级倒数第二一个个应该去乡下种田可等老崔来了我们才知道实际上我们的平均成绩是全年级第二(正的)。不过在我们下一次考试考了全年级第一以后,韩sir倒是自己掏了腰包请我们全班每个同学吃了棒棒糖。
我整个高三一年最烦的就是韩sir那张似笑非笑的贱脸,只要让我看到那张脸那可准没好事,他板起脸骂人给我的感觉也比他笑起来要好太多。可惜,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面对他那张贱笑的脸,甚至是在梦中。高三的英语课对我来说绝对是一种煎熬,我从小到大也只有那段时间觉得英语真是他妈的什么玩意儿。不过现在我一点也不恨他,其实我高三的下半学期就开始不恨他了。必须得承认是他(还有金陵中学的王光明老师)在高三重新锻造了我在高中的前两年完全荒废掉的英语,虽然方法很贱,但是我不得不说这样的效果很好。不光是高考,我能在大学英语完全没学的情况下通过六级也离不开那时候的积累。感谢他的贱举。
我上个学期回学校时候就已经没有见到韩sir了,高建国说他全家移民去了瑞典,我想以后恐怕也很难再见到了。不过每次我想到他的时候,总能看到他那张干瘦的脸,冲我很贱的笑着。 01 de março 师说(三)汪继
在我高中的三年时间中,这位夫人一直是我的语文老师。她非常普通,身高正常,长相一般,戴着眼镜,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点点特征,除了她有一次把头发烫成了十分夸张的样子,这个造型被全班耻笑了一个星期。
不过我倒是还记得她在高一第一节课时候的自我介绍,她说自己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师,有时候看起来甚至过于普通而容易被别人忘记,于是她只好叫了一个有点奇怪的名字。当别人意识到忘记了她的名字时便会发现其实他们已经得到了答案(汪继取忘记的谐音)。
她是一位性格温婉的女士,我不记得曾经听过她在课堂上或者课后批评过任何一位学生。更多的时候她只是上着自己的课,只要台下的噪音不大到让人无法忍耐的程度,她便会始终按部就班的讲着她的课。这便注定了我们的语文课会是一门绝顶无聊而又绝顶精彩的课。绝顶无聊是因为听着这位女士毫无激情(其实我更想用毫无生气来形容)的讲着她的课那实在是无聊透顶;而绝顶精彩是因为在语文课上你可以完全无视她的存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绝对不必担心受到她的责骂。所以我们的语文课往往又是五彩缤纷精彩纷呈。我在上一辑中说老崔的数学课是我最喜欢的课那其实是错误的,老崔毕竟是老班,虽然大家私底下都对他很是不屑,但是真正敢不给他面子也就金鑫一个,所以老崔的课至少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老崔对此也就睁只眼闭之眼了。而在语文课上,我们所获得的大概便是无所顾忌的放松了。
我还在1班的时候就没多少人听语文课(当然我身边的李好总是聚精会神还一本正经的做笔记),到了9班以后就几乎没人听语文课了。我从高二开始就几乎没听过语文课,一般这课的时间会被我用来看其他书。到了9班以后这课可就不只是用来看看小说杂志这么简单了。有一段时间我们干脆就直接当着老师的面,在桌子上打起了八十。还有性老师的贝司声给我们伴奏,当然这贝司可没接上音箱,所以只能发出微弱而低沉的声音,即便如此性老师仍然弹的不亦乐乎。当时班上广为流传的一副地图仔细的标着语文课上的众生百态。前排的女生在唧唧喳喳的吹牛,一半人在睡觉,好些女生在吃东西,我们这边四个在打牌,性老师在弹贝司,王军医在看漫画,杨瑞在玩小电视。只有像韩旭要不黄星这样的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在很认真的听着课。当然这还是碰着性老师给面子的时候,多数情况下语文课性老师是不在的,你不需要伸头看就知道他会在楼下操场上踢球,多数时间会有宝爷陪他,有时候还加上杨瑞、小昆他们几个。而汪继,她仍在在教室里一丝不苟的讲着没人听的课。
她永远不会像杨良平那样给人留下那么多的话题,甚至不会像“君不见”那样留下经典的瞬间。她永远只是一位普通的教师。至少对我来说。 28 de fevereiro 师说(二)崔益勤
我们都叫他“老崔”,其实他未必有多老,只是脸上沟壑纵横显得比实际年龄老上了许多,而他又总喜欢皱着个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再加上一副瘦削的身板,真像是解放前的那种贫下中农,就是那种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四季辛苦耕种还天天吃不饱饭的类型。他是我分到9班以后的老班了。非常不幸的是,他又是一位数学老师。而更为不幸的,他又是一位从县中调来的老师,不过至少我认为我和他相处的还不错。
我不会说老崔的坏话,要不小时时同学肯定会和我急,她高中最喜欢的老师就是老崔。我一直不知道她这是什么心理,我估摸着大概是她高三一年每天上午迟到半节课再被老崔罚站半节课日久生情的结果。说实话我分班以后最喜欢上的就是老崔的课。这可不代表我喜欢数学,到了这个时候我对数学越发的深恶痛绝。说实在的我一点都不想听他说了什么,不过老崔上课最好的一点就是只要你不讲话,他绝对不会在乎你有没有在听他的课。所以上他的课时我可以十分放心的和杨瑞打MTG或者看小说,绝对不用担心会被喊起来回答那些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的题目,或是被一顿数落。有时候会听到侧后方传来“叮”的一声,那是性老师开“小电视”的声音,于是我们很快就会听到那个地方传出“Goooal~~~”的声音,每次到这时候性老师都会抬起头很满足的看看我们,很快再埋下头继续奋战。
我知道老崔定然也是看不惯我的好些做派的,他是第二位也是最后一位就我的帽子发表了负面评论的老师。而且也会时不时来点旁敲侧击,暗示我在学习以外的事情上投注了太多的精力。但是至少我那时候的成绩在班上的男生中一直是第一,所以老崔也不好多说什么,反倒在一些其他事情上给了我不少优待。比如说当年班上男生集体犯了事儿,我所受的责罚是最轻的,被拖到办公室去训话,每次我都是第一个被放走的,这总是惹得杨瑞之流嫉妒不已。
老崔从来都不是一个多么有幽默感的人,不过他的一言一行总是留给我们许多欢笑。这多数是拜他那口南通口音所赐,就算到了今天我们一谈起高三那段岁月,彼此之间仍然会习惯性的模仿他的口音开着玩笑。以下这几条便是流传最广的经典老崔语录(欢迎补充):
“细密皮习”(线面平行)
“福……福萝卜”(胡萝卜)
“回家路上小心福狸精”(狐狸精)
“王军医,不要玩小电四”(小电视,即GBA)
还值得一提的是老崔是位无比敬业的老师,高三时候他曾经因为低血糖在讲课时倒在了讲台上被我们送去医务室,但是在接下来的一堂课上,他又站到了讲台上。而且在我的记忆中他似乎从来没有因病或者因事缺过我们任何一堂课,这在当年让我们无比遗憾。
老崔恐怕永远都不会是我喜欢的那类老师,但他一定是我会一直记住的老师,至少我怎么都忘不掉他的口音。
近闻老崔家门惨遭不幸,特致以最真挚的哀悼,并祝老崔安好。 26 de fevereiro 师说(一)本文送给从小到大所有曾经教导过我的老师,感谢你们。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韩愈《师说》
这篇文章是关于我高中时代的那些老师们。为什么是高中时代有人问,因为一者,高中便在我家楼下,这些高中老师我经常可以见到;二者,就算现在我仍然会定期回高中去看望这些老师,他们中的一部分人现在和我还保持着很好的关系;三者,在高中以前我基本上可以算是个乖乖听话的好学生,而到了高中以后课外和课堂上的生活日渐“丰富”,许多事情妙趣横生,值得回忆。
下面便是我记忆中的老师们:
应爱民
这位先生是我高中第一任数学老师,也是第一任班主任。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就算是我现在已经毕业了三年当年的各种是是非非也早该化作过眼云烟了但我还是得说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不过我相信他更不喜欢我就是了。虽然我当时成绩并不差,确切的说应该算是我三年时间中成绩最好的一段时间,就算是在那个平均成绩在全年级数一数二的班里我的成绩也始终稳定在十名之内,但是他居然把我调去和李好坐同桌。让我来介绍一下李好同学,他是班长,学习成绩不用说,在为人处事上也是无可争议的好人,绝对不会说别人坏话,也不会得罪任何人。要知道在高中时候,好学生身边的位置那都是留给差生的。现在把我调去和李好坐,自然便是把我划归了有待规正的那类人。
既然我成绩还算过的去,那看来需要规正的便是人品了。其实我并不认为我当时人品有什么问题,只是县中调来的老师看不惯我这种略显张扬的风格吧。我很少冒犯一位老师,但我记的很清楚当他一天之内第二次让我把歪着的帽子戴正时我把帽子摘了下来狠狠的扔在了地上走了。我还记得他唯一一次往我家打电话是向我妈控诉我上选修课时在教室后排和任薇时楠谈笑风生(请容我插一句,便是这节选修课诞生了时楠小姐传奇般的6.28智商),其中语气大有指责我个人作风有问题的意味。不过我妈很明智的教育他在我这个年纪明显两位美少女的吸引力要比《数学之友》大得多。
不过我记的最清楚的是高二分班的那个寒假我翘了一个星期的寒假补课去海南旅游,等我回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分班。我当时的志愿是文科班政治向,但是具体被分到那个班我一无所知。我跑到办公室去问他分班的情况以及我应该去哪个班报道。他回答我:“这个我不清楚,不过你已经不是我班上的学生了。”
这句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03 de janeiro 情书刚才在家里收拾房间,居然在那个装着各种贺卡的抽屉里翻出几封信,除了几封太监曹写来的极其贱格的信以外,居然还给我翻出两封情书。
在我的印象中这类的信件应该伴随着我高一整年的日记在高二时候被我付之一炬了。但既然还存在着一些漏网之鱼,那也大可不必再较真搞个什么后续销毁程序。当然这种东西自个儿存着偷偷乐乐就算了,也就不必公开发布了。
信上的落款是2000年,那时候我上高一。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老师看我不顺眼,我看全班同学不顺眼,学校就在家门口,于是时间和经济双双受到管制。在学校和同学吵架,回家以后和家人继续吵,放学回家扔了书包就出去游荡直到吃晚饭的时间再回来。真是一段愤青岁月,如果配上摇滚就完美了,不过很遗憾的是,我当时只会听那些软绵绵的POP,所以发泄的手段也仅限于骑着脚踏车乱逛和扔扔杂志了事。
其实我现在还能依稀记得那个女孩。这个女孩是校排球队的,有超过170cm的身高,长的还不错,略加修饰应该能算的上是个美女。初三和我坐过几个月的同桌,没有闹过太大的矛盾。我能回忆起来的就这些了。
对我来说这个女孩只是同学而不是朋友,所以当我初中毕业以后,这个女孩也该盖上个“过去式”的戳静静的躺在回忆里。而现在偏偏要把自己从回忆里刨出来再放在我面前,我所能感觉到的只有那埋了几个月的腐臭味儿。我想这应该是我那时候的心态吧。
现在看来这种事情就像小孩子扮家家酒,不过当年我在几封礼貌性的回信之后还煞有介事的回了封信谢绝了这份好意,想想还觉得十分有趣。可惜那时候究竟是怎样表达的现在已经全然不记得了。
说到写情书我记得自己当年也干过这档子事儿,记的最清楚的是高中时候帮同学写情书还骗到顿M。但是现在如果再让我来写早已经全无那种感觉了,甚至连堆砌辞藻的兴趣都没了。
印象中为了自己的情书只写过一次,那也是我自认为写的最好的一份,写在临别时分的同学录上。当然我现在看不到也无从比较,只能化作记忆中的美好沉淀下去。不知道那个女孩有没有好好保存呢? 29 de novembro End Of The Beginning今天早上从床上醒来,干涩的舌头上泛着苦味,摸出手机给杨瑞发信息:“昨天晚上那酒喝的其实还是很激情的啊。”
昨天晚上是我们Cosplay的庆功宴,少不了要喝酒。其实我们这帮子人里面除了杨瑞以外其他全不能喝,也难怪杨瑞会说:“才这点酒就不行了,真不激情啊。”对于杨瑞这种整天和老男人一起吃饭喝酒不到凌晨两三点不会结束的人来说,我们这酒只喝到八点多显然是才够他刚刚热个身的,不过这三箱啤酒加上一瓶白酒也足够让我们东倒西歪了。也正是这些站都站不直的身体,他们所表现出来的那些情感,才真正让我感动,让我珍惜。
软软喝到醉的不行,抱着孙尧在一边哭,孙尧一直照顾着她,安慰着她,把她送回宿舍,然后自己一摇一晃的往宿舍走。
宫晨怪我前面不陪她喝酒,后来拿着大半瓶就来找我让我陪她喝,我喝掉一半以后扔给她说剩下的是你的,她一仰脖子把酒喝光然后笑起来说我够意气,那笑容真的很美。
胡安非喝到路都走不了,一直是由张赛扶着,虽然舌头打结说话已经有些结巴,尽管我们都劝他留着点力气回去,不过他还是坚持着很大声的告诉我们他真的很开心很开心,真的很在乎这群朋友,真的很爱我们。
王建是被休驾着回去的,他已经醉到神智不清,不管男女抱着就亲,陈乙给他吓哭了,不过我知道他所要表达的意思恐怕仅仅是对这些人的喜爱。
小翔去洗手间吐了两三次,出来以后看着趴在椅子上的我,拍着我的肩要我起来继续陪他喝,说他今天喝我喝的还不过瘾,说他大四了很快就要毕业了以后可能再没有这种机会了,说我是他的朋友。我能感受到他朦胧的眼神之后的那份坚定,也很清楚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义,我们握着手,彼此承诺不管是南京还是苏州或是其他任何地方,我们一定还会在一起,还会在一起打牌,还会在一起喝个痛快。
Cosplay结束了,庆功宴也结束了,但是我们之间由此而建立起的深厚感情,才刚刚开始。 18 de setembro 写在Freeasy诞生一周年之际在一年多以前,地球上还没有一个叫做Freeasy的论坛,我们这群人还蜗居在西祠胡同里一个叫“南财*仙林”的讨论版里,忍受着西祠差劲的服务和严格言论限制。突然有一天,一个灵感在我们的脑海中萌生:“我们为什么不离开西祠,做真正属于自己的论坛呢?”于是在去年的9月18日,一个叫做Freeasy的组织诞生了,这个组织的聚居地就设在www.freeasy.net。
自由和简单,是我们对于生活的理解和追求,我们希望在这个论坛里创造一个自由而简单的空间。不需要太多的限制,不需要过分的粉饰,一分闲适,一分纯粹。所以我们把论坛称为Freeasy,取义Free&Easy。
这个论坛诞生至今已经度过了整整一年,在这一年时间中,论坛从无到有,并经过不断的发展和壮大,到今天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在学生中拥有一定知名度,在学校里拥有一定影响力的论坛,这让我们非常欣喜,不过更让我们感动的,还是一份深深的情。
情,我很难描述这是怎样的一种情。在论坛活动和关照新人中展现出的热情,版友相处之中产生的友情,大家对于论坛的关爱之情,当这些情愫杂糅在一起的时候,一个简单的词汇已经很难表达出它的全部意义。或许这更多的是一种亲情,一种彼此相互理解,相互包容,亲如一家,不相分离的亲情,我希望是这样。
时间总是一天一天连续的走过,我并不想刻意的把时间分段,然后划归出一个属于Freeasy的一年时间,再来细细回忆这一年间的美好。对我来说Freeasy给我带来的美好记忆并不需要用年来计算,而在于我沉浸其中的分分秒秒。
一个同学沟通的平台,一个朋友相聚的平台,一个思想交流的平台,这是我们对于Freeasy的定位,也是我们始终坚持努力的方向。Freeasy纪元新的一年,我希望我们离目标更近一步。 新的一年,我希望一切会更好。
骷髅王子
2005.9.18 14 de setembro 天堂鸟不再飞翔不玩万智牌已经两年多了,自然对这方面的新闻关注的也少很多,魔法天翔也已经很少去,就连新系列的名字也叫不出来。前两天买到了新一期的《幻想》,这期介绍的画家是Rebecca Guay,她给万智牌画过很多牌,是我最喜欢的万智牌画家之一,当年还有意识的收集过她所画的牌。不过这期杂志里万智牌相关的内容还不只这点,在某个边角,我还找到了万智牌新系列的一点消息:古典第9版作为最新的一个系列已经推出。现在万智牌每年都会推出一次古典版,重印一些其他各系列中的经典牌,以确保这些牌在新环境的构筑赛中可以继续使用。当我还在想着这次的古典版会有哪些经典牌被重印的时候却看到了天堂鸟在9版中将不会被重印的消息。
天堂鸟
G 0/1 飞行 T:加一点任意颜色法力到你的法术力池中 R 天堂鸟是一张好牌,一张顶级的好牌,所有打过万智牌的牌手都知道。在1998-2000年南京万智牌的黄金年代里,天堂鸟的单卡最高卖到过200元一张,就算是万智牌销售大幅衰落,各路牌手日趋理性的今天,天堂鸟也可以坚挺的维持住自己三位数的身价。在我们打牌的那时候,凡是带着绿色的混色牌,里面必定会带有4张天堂鸟,否则那便是未够班的套牌。本人从来就没拥有过一套够班的套牌,也从来没拥有过一张天堂鸟,所幸我不用绿牌,和绿牌对战时倒也烧过、“康”过不少只鸟,这种未够班的感觉也未显太过明显,倒是我那位朋友杨瑞喜用绿色,不过此君也从没奢望过天堂鸟,只能在套牌里放上4张罗堰地精聊以自慰。
打牌的时候看着别人使着爽快,而自己没有,便巴望着这鸟死绝了算了。到了今天,这只鸟真的没了,却又让人倍感落寞,就像看着一个老朋友从生活中消失了,属于我的一段生命仿佛也随之而去了。现在回想一下,当年打牌的那些情景也好像只剩下灰蒙蒙的影子,和一帧一帧断裂的影像。我不时会恋旧一下,不是觉得现在的东西比不过过去的,只是单纯的追忆一下过往,这只鸟儿便又触及了我这根神经。
我真想不通为什么在9版不重印天堂鸟,就像想不通为什么在8版不重印反击咒语一般,作为万智牌历史上最经典的绿牌(我觉得没有必要在这里使用“之一”),天堂鸟完全应该享受在在每一个新的古典版里被重印的待遇,而且在我的理解中,天堂鸟这种牌在任何环境中应该都不会影响到对战的平衡性。不过既然那张从万智牌诞生伊始便存在的“反击咒语”已经消亡了(反击咒语在第9版中继续没有被重印),那这只鸟的死亡也不那么让人惊奇了。毕竟我不是Wizards of the Coast的决策者,我是我,曾经是一个万智牌牌手,现在是一个抱怨者和怀旧者。
以前我碰到新牌手,会充充老资格,说咱打牌的年代,虽然没赶上黑莲,但至少还是一个拥有魔法力库和妮维亚洛之碟的年代,至少还是一个拥有神来一笔和非瑞克西亚处理机的年代,至少还是一个拥有反击咒语的年代。现在我又可以说:“至少咱打牌那会儿,还是个拥有天堂鸟的年代。” 12 de setembro 假期总结两个多月的暑假一下子就过去了,今天已经回到学校报道了,回顾一下这两个月的假期,虽然没有太多的 亮点,不过倒还也算充实。现在让我来想想这期间内我都干了些什么吧。
放假的前几周就是在浑浑噩噩中晃过,每天就是上上网,玩玩游戏,再不就是一群朋友出去聚会,以各种 名目举办的聚会。要不就是和太监,羊,小华几个家伙出去打打球,这段时间几乎没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去了一趟上海,看了第三届的ChinaJoy,传说中仅次于E3和TGS的世界第三大游戏展会,实际上还远未够 班,不管从规模上还是品质上比起前两位都存在巨大的差距。而且更让人惊奇的是除了EA和UBI SOFT还能 拿出几款单机游戏来撑撑场子以外其他厂商无一例外的都是宣传其网络游戏,不由得让人感叹中国游戏市 场的畸形。不过CJ上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各个厂商争芳斗妍的ShowGirl,真是美女的海洋啊!本人曾著《 魔都寻欢记》一文以为记,并留下照片无数。
接下来是为期一周的新疆甘肃游,坐飞机飞到乌鲁木齐,沿着古丝绸之路往中原进发,一路玩遍乌市,天山,吐鲁番,敦煌,嘉峪关,兰州等地,饱览风景名胜,风土人情,非常过瘾。小小的遗憾是在新疆时日 颇短,只游览了乌鲁木齐周围的少数地方,而风景秀丽的南疆地区(伊犁、喀什)则无缘一游。此次游览 时日颇旧,所至景点又多,本人拙于言辞,故只留照片百余张稍作纪念。
然后的将近一个月时间是在律师事务所的实习中度过的,暑假三分之一的时间就泡在这上面了。虽然去年 也有实习经历,不过干的最多的也就是看看案例卷宗,到了今年换了一家事务所,自己找的关系,相比来 说就比家里人找的要近上不少,对你的态度也完全不一样了。虽然没有证不能单独处理业务,不过还是可 以跟在律师后面当个助理,亲身参与到案件的处理过程中去。而且也真正接触到了许多律师实务工作,可 算是长了不少见识,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更重要的是确定了这么一层关系,以后每次寒暑假有空的时候都 可以到这家事务所去学习一段时间,毕业以后如果决定从事此类工作也有了个师傅带着做。
在实习期间还抽出了点时间看了两本书,不是小说,都是老爷子推荐的一些学术方面的东西,虽然数量不 多,但是这类书籍我以前都是不看的,这次首度读过,还算颇有些趣味。唐德刚的《晚清七十年》虽然是 部史学著作,但是其居高临下的写作姿态和浓烈的嘲讽口气,以及丰富的知识构成让人看得大呼过瘾。《 现代化的陷阱》则是从多角度论述了中国现代化过程中所出现的种种问题,虽然缺乏非常新颖的观点(毕 竟是97年的著作),也没有爆出多少猛料,不过其严谨的立论还是值得一读。
搞定了一篇论文,算是我上大学以来首度以研究的态度去对待一篇论文,确实是为了这篇论文找了不少资 料,也看了不少书,不过由于前面拖的时间长了,最后几天时间也比较紧张,实际完成的效果远不如预期 ,很多地方只是照抄资料,不过这第一稿交给学校应付一下学年论文当无问题。最近两天还得修改出第二 稿交给老太爷审阅。
还有一点,我放在最后,着墨最弱,可这并不代表这最不重要。相反,这可能是我假期中最美好的记忆。这样处理,是因为我相信,该知道的人那便自然会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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